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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平老师画家乡(二)

来源:ylshy2015    发布时间:2017-07-25 10:2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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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情栖居,画意人生


白羽平满族,1960年生于山西右玉,1988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2014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首届油画高研班,现为北京画院油画创作室主任、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油画学会理事。



        樊家窑村落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2年

樊家窑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东黄家窑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通往口外的路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3年


威坪堡夕照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富家沟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二分关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菜木贝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窑 沟     80cmx100cm      布面油画      2014年

                                              老  俩  口

                                                        秋    水




遥远的或近在内心的梦想

                                            ——观白羽平先生油画

      画家白羽平先生油画的美,在其视觉的广阔,以俯瞰的效果展示时间空间的比例;在其大量地运用纯色,以及把握得当;在其构思精妙间赋予画的质感和灵魂。

  他用得最多的色彩是黑、白、土黄。好的画不在于用色繁复,在其用很少的颜色,营造出拥挤的世声之外,那已经失落的温热泪液。黑白的山村雪景上晶莹光耀,有如深深静默的记忆,也仿佛日渐老去的时光和岁月,尽管,每个清晨仍在开窗眺望,但已不再是儿时的月亮,更像记忆中的消瘦心事。
       
白先生在首都北京已经生活了很久,但他的画中很少有城市的模样。每次我看他的画时,就在猜想,白先生在首都的早晨醒来,脑子里大约还留着家乡的样子。月下瓦檐的青纯,冰雪中的一粒种子,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那些深远的黑,透明的白,以及一点点青灰,一点点银蓝,还有那暖暖的土黄,在午夜,一场又一场大雪,无声地,反复诉说着遥远的源头之上。
       我认为,画家主要的目标,是唤起我们内心的相同感受。唤起回忆,唤起成为和大都市对照的回忆。塞外正月,春寒料峭,却能看见清晰的脚印,从每家,每户的门前,一直伸向很远的地方。隔着老远,老远的距离,相互送来殷殷的走亲访友的情意。好像是,一切都过去了,尘埃静止,都已停息;又好像是,熙熙攘攘的一年才刚开始,当然,日子还要不动声色地,过下去。有人说,“天气快转暖了。”有人就在老远的地方,冲说话的人挥了挥手。所有乡村人的这些,在城市人看来并无新奇之处,身处都市的人们大都认为,那儿除了贫困就是绝望,然而,缺少美的眼中自然缺少发现,春天的脚步已经近了。又近了。车辙在冰封的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长长,黑黑的印痕,仿佛不断地发布准备春耕的消息。
       画家努力以诗情和暖意描绘这些地方的美,忧心它们的“纯朴”可能随时间而消失,担心我们勤劳可爱的祖辈传下来的精神素质,是外来者和大都市看不见的“美”,担心大都市所造成的不安让人的内心无所归属。

  我尤其喜欢带有素描效果的《老俩口》,笔法纯粹,不玩弄花哨的技法,含蓄和略带谦卑的表情也不陌生。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其实,老俩口并不是真得有那么老,因为老去的,只有时间。因此,当他们迟疑地回首时,也许,再次记起了,年轻时那份轰然的狂喜,以及在麦秸地里的几许柔情。可是,又好像并不完全记着。那些单纯而古老的时光,就像头上的日头,田里的水,每天都来,每天都去,而此刻,老俩口只是用静默的眼神,静默的表情,看着静默的时间,从身上,一点,一点,像水一样,继续流过去。

       强调故乡情结和温暖也是画家的特质。人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繁华大都市的天堂。没有人质疑这种天堂给下一代,以至于再下一代带来的机动性。于是,画家笔下的根基,安守,就具有某种传统而天真的价值。儿子仿佛答应过老人,说今年冬天,要和新媳妇一起回家,看望他。带着她,走一走家乡铺满厚厚白雪的山路。儿子还说,新媳妇怕冷,要多置一床棉被,把炕烧得热热的。老人说,“今年是暖冬。”他的表情很明显,他给我们传达的信息是,即使是最远的穷乡僻壤,仍有着努力和美德的源头,而这些东西在大都市里却一天比一天少。

  自那天起,他就总是走到大坡上等待。在那条路上,急切地,朝着山外的方向,朝着儿子张望。忽然记起的,或许还有一些儿子小时候没得到满足的愿望。回来了,回来了,儿子迎上来的灼热气息啊,使老人不得不将脖子下的扣子,解开几颗。“说是暖冬么?”除了打老远就冲儿子笑着,他还能做什么?

  儿时的村庄,白雪皑皑的季节,是画家回眸时唱出的一首亲切的歌。一首看似无调无味但幽静深远的歌。以前,浑不觉得它有多么动听,而后才明白,才终于知道,故乡早就以一种绝美的姿态,深深刻印在他毫无提防的时刻。每当他一次次回首的时候,无论哪一种姿态,都会使他微微疼痛——“我尘封的塞外四季,除你之外,世间再无飞花,再无冬雪,再无细雨。猛然回首,惊觉世间虽有千条路,万条路,而故乡的斜阳只有一种,终身思念的故乡,像日里夜里的空气,不是离开你就能脱胎换骨。当黄昏来临,自驾车突然经过王府井,不由猜想,距离京城遥远的故乡,今年冬天下雪了吗?”

  静美,不阴霾。这是我观白先生油画的另一个感觉。他把一些略带伤感的画面,转化成一种“纯粹诗化”效果,我在他的画作中看不到“媚俗和消遣”。似乎他的画是为了远离忧伤,远离喧嚣,给自己的心灵重塑一个理想家园。淡淡的暖,和缕缕惊艳,渗透到《秋水》中,春风吹回故乡,而他没有回去,只能在画布上,画出那时的月,那时的路,画出那同一颜色的树。秋天,水和草原一同枯黄,萎去,纷纷飘落的,岂止落叶,还有画家思乡的心。当有一天,我真正踏上画家生长过的土地时,确实对他这种不忧伤的美有更深切的感受。原因在哪儿?
       
画家故乡的人们特别勤劳和善良,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建立一个新的世外景象,昔日的黄土窖外渐渐变成嫩绿色,他们想证明,他们依然善良,也依然勤劳,但却渐渐富裕。那儿既不是与世隔绝的世外,也不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乡间,而是一个质朴而美好的地方。所以,画家从没用一种令人不快,晦暗难懂的着色,或是夸张的修饰来表达塞外景色,而是像诗人一样绘画,在他画笔下,恬淡的笔调使那片土地看起来更辽远,更邈阔。

  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看白先生的画时,并没有距离感,而是将他的画当作我心中的一个梦想来欣赏,像是与之靠近,像是我的回忆。我喜欢盯着画中的某个细节,并津津有味地一再琢磨、品味它——大雪像白色棉被覆盖了树木人家,覆盖了《胡同与院落》,勤快的女主人扫干净院子里的雪,可房屋顶上的雪花仍然像连成一片的珠子,冰凝在树梢上的那一朵,护着风中的低唱。画家将这些都赋予一种灵魂,就像胡同和院落远了,逝去的岁月变成一种虚幻的神话:“再见了啊,胡同院落里的那一片雪花。纵使隔着那样久,那样久的时光,你仍是我心中,最美的那幅,那幅图画。”

  我看过一些画展,从变形的山峦到电车,或者倒塌的城区变成林立的高楼,光是那些云游的天际线和超越现实的绘画手法,像雕像似的,或是喜欢描绘现代人的挫败,沮丧,拥堵——有些美太过西洋化,有些则沉浸在传统的“风光如画”手法上,白先生的画则更多贴近内心,不完全是传统本色?未受西方画风影响?总之,没有一败涂地的贫穷,悲惨,忧伤。看得出,他保持了自己的本色,保持住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因此,美丽古老的家乡,以及无人照看的院落,都构成了画家笔下对于自然、和谐、和一切原生态生命的关照,《早春》,《高秋》,《冬雪》《古城》,《暖冬》,无一不含有某种精神原素,那就是,鼓舞人们乐天知命,尊重谦和、平静、朴素的美德。不把贫穷当成挫败,而是每个人出生前就选定的光荣起点。当一个人退避到自己的世界,并表现出足够的胆识和决心,并且,从不忧伤地屈服于历史及社会强加在他身上的环境,人们才拥抱接纳他,同时,城市也拥抱接纳他。

  其实,更像是现在这样,我在白羽平先生的油画中,看到诗歌和风景交织成的一个个故事,这些画面所造成的结果,让我看到画家自己的形象,以及他追求的梦想。我称之为“遥远的或近在内心的梦想”。这些看上去浑然天成的油画,却也真实地表达了长驻在我们内心的向往。

                                                                文/



                南有平遥国际摄影节,北有右玉油画写生季                                   玉林书画院开张五年来,现拥有玉林书画院网站、微博、微信平台;出版了《右玉油画写生展作品集》《玉林书画院随聊录》《右玉旅游写生手册》。书画院秉承“弘扬右玉精神,书画艺术人生”的原则,为弘扬右玉文化,扩大右玉知名度,行善事、集名贤、聚人气。致力于国际间的文化交流,将右玉美丽的山川大地推荐给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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