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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帅男友竟被比我丑的女人抢走,不能忍!

来源:qz6698    发布时间:2019-12-15 14:32:57



美文

   

   “琰姐,今晚7点整,熙和路云顶公馆5018室,我和老同学们都说了,你记得准时到来哦!”


    林琰琰盯着张霄的短信,不住地懊恼,真不知道是否应该答应张霄的这个邀请。


    张霄是她的高中同学,她已经好些年没回A市了,很多同学都断了联系,这两年虽然回了家里可是她也尽量龟缩着不去见任何熟人,没想到某一日下班回来的路上还是碰到了张霄。


    张霄自告奋勇送她回家,缠着她闲聊,末了邀请她参加同学聚会。她也不好明面拒绝,当然,参加同学聚会她也有一些目的——


    当人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的时候就顾不上脸面了吧!


    林琰琰摸着手中的信用卡,最终还是搭乘电梯上到云顶公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往5018室总统包厢走,路上碰到了两个熟悉的女子在闲聊。


    “你说今年的同学聚会,林琰琰会来吗?”长发及腰,双手抱臂的女子说道。


    另一名卷发女子巧笑倩兮:“你好像很盼着她来,怎么,这么多年还放不下跟她较劲儿的心思?”


    “有什么好攀比的,就她家现在的境况,拿什么跟我比?”


    “也是,瞧她当年嚣张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公主呢,谁知她爸在外面养了个小三,私生女儿都跟她差不多一样大了,她爸爸宁可要小三母女两也不要她们,后来她们家败落成那个样子,也挺惨的,听说她回了A市两年也不敢联系老同学,要不是今晚张霄提起,我们都不知道她回来了。”


    “真不知道张霄现在还巴结她干嘛!不过也好,我真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不知道她今晚敢不敢来!”


    “放心,她会来的。”


    “为什么?”


    卷发女子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你也不想想今晚的饭局谁买单!”


    长发女子惊愕,卷发女子便得意地远去了。


    前面两个女子,长发女子是高中时的班花,本来与她是闺蜜,后来莫名其妙与她敌对,总想着与她较劲儿。卷发女子是班花的死党,她上大学以后就没跟她们联系了,还以为家里的事没人知晓,却不想这两人对她的身世如此清楚。


    林琰琰握紧拳头闭了闭眼,可深呼吸过后她又毅然往前走。这就是生活,无论多么糟糕总还要继续。


    她来到总统包厢,推门进去看到群魔乱舞,张霄本来正在唱歌,一看到她立刻大喊:“琰姐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静止了。


    林琰琰笑着上前打招呼,男生还很热情,女生则高冷地坐在一边。


    在高中时她有一定的地位,基本上一提她的名字附近的几所中学没人不怕她的,张霄喜欢叫她“姐”。


    入座之后张霄捧着酒上来:“姐啊,你总算来了,太给我长脸了,他们都不信我能把你拉来了。”


    “琰琰,我敬你一杯,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另一个男生说道。


    “去去去,拿什么破红酒,琰姐只喝白的,来一瓶白干来还差不多。”


    林琰琰终于摆手:“张霄,别招呼了,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喝酒了。”


    “哟,琰姐,从良了?还是走低调奢华路线了?”张霄夸张地惊呼。


    “是够低调奢华的,这GUCCI包都过时了!”忽然,有一声冷冷的女音响起,像墓地里抽出的一丝冷气,一下子打破了这场面的喧嚣。


    众人望去,正是班花,女生不住好奇地看林琰琰的手包,男生则安静了。


    林琰琰高中时所就读的外国语学校在当地有“贵族学校”之称,里面都是有钱人,爱攀比,8年前小三母女两没有上门,她的家境还好,可是现在……林琰琰没想到她拿的这一款很低调的手包还是被看出来了,来参加同学聚会她就想结识一下老同学,拯救她业绩为零的窘境,为了融入这个圈子她是做了一些虚伪的掩饰,可还是被拆了皮。


    林琰琰抬眼静静地注视班花,班花则倨傲地回视她,那眼里有灼烈的光芒,还像当初她暗暗跟她较劲时候的眼神。没想到8年了她还是放不下,是因为一个男人吗?


    可想起那个男人,林琰琰都觉得好笑。


    卷发女生笑眯眯走到林琰琰身旁坐下,拉着林琰琰的手笑说:“琰琰啊,别跟嘉嘉一般见识,嘉嘉嫁了傅二公子生了个个大胖小子以后,极得老公和公婆的宠,她关注点就和别人不同了。你这手包虽然过时了,也不是什么高定制款,还一用用好几年,一定对你很有意义吧,啊?”


    卷发女生真是笑里藏针啊。


    傅二公子在本市是有名的高富帅,傅家的龙图集团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地产企业,卷发女生这炫富的方式是有点可笑,以为这样一番话就能把她打垮吗?她林琰琰要是这么脆弱,这么些年来早就倒塌无数次了。既然这些人非要在物质方面胜出她,她非要在别的方面略胜一筹。


    林琰琰起身,不顾班花的敌意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说:“嘉嘉,好久不见了,恭喜你嫁得如意郎君!”


    班花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的表情很完美,丝毫不受她的话语影响,甚至毫无做作。而且在在场的同学看来,林琰琰表现得大气多了,刘芸可嘉和卷发女生比较像暴发户。


    张霄哈哈大笑:“琰姐还是比较霸气,你们两个小肚鸡肠的女生一边去。琰姐啊,我跟你说,甭理她们,奕奕和雯雯嫁得比她们好多了,真正的少奶奶才不屑于显摆呢!还有二狗子,企鹅、波波他们都自己开公司了,干得很不错,连我们这些拼爹的人都羡慕。陈亮跟他到厅里去了,正春风得意呢,还有啊,以后开车被罚什么的,提怪兽的名字,准没人扣你分儿,哈哈!”


    林琰琰总是听出点端倪了,问:“二狗子和企鹅他们都干哪一行的?”


    张霄比了两个手指头:“这个你知道吗?”


    林琰琰摇摇头。她今天来就是找企鹅的,听说企鹅跟她从事相同的行业,攀交情拉拉合作什么的应该有戏。


    就在这时,这时候包厢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林琰琰以为是企鹅外出打电话回来了,却看到一个男同学神色匆匆地跑进来大喊:“张霄,张霄,陆哥来了,已经乘电梯了,快到了!”


    男同学很惊讶,女同学都兴奋了,没嫁人的理理头发,嫁了人的还按耐不住,卷发女生甚至双手握拳两眼放光地问:“是陆莘透学长吗,如今长安集团的少总裁?”


    “是的是的,把我点的那两瓶红酒拿来,来点HIGH的音乐,还有陆哥喜欢啥,都来点!”


    林琰琰神色一慌,陆莘透,陆莘透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霄忽然拍了拍林琰琰的手道:“琰姐,其实你要找的人就是陆哥啊,陆哥家里就是干风投的,你有方案找他,准能拉得项目!”


    林琰琰大惊,她是急着找项目,可是再急也不会找陆莘透的,张霄这不是坑她吗?就冲以前的那些事,她八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陆莘透了!林琰琰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也不知包间里的浊气烘出来的的还是着急的。


    张霄和几个男同学已经出门去了,没过一会儿大门打开,外头走进来几个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人物,除了点头哈腰的张霄和陪衬的几名下属,领头的就是陆莘透了,那张邪气飞扬的脸,化成灰林琰琰都认识!


    林琰琰下意识地背过身去,她听到所有的同学都往陆莘透的方向凑去了,这个男人还跟当年一样,走到哪儿都众星拱月。她听到同学们的恭维声和男人愉悦的浅笑声,林琰琰最终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外头的音乐很大,一阵阵敲击她的心脏,她躲在卫生间盯着镜子里女人苍白的脸,即使浓妆艳抹也掩饰不了她的惨白。


    陆莘透就像一个噩梦,缠绕着她整个青春,她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忘记,可还是无法从那深深的痛苦和伤害中走出来,每次想起陆莘透,或者听到她的名字,她都像溺水一样窒息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张霄敲门,她知道她应该出去了,不论再糟糕的环境她总要面对,她必须挺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已经走过来了不是吗?


    林琰琰掏出口红,狠狠地地描摹自己的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紧张和害怕的时候她喜欢把自己装扮得不伦不类,好像这样才能认为不是自己,从而不再害怕。最终她把自己画得妖艳鬼魅才走了出去。


    外头大伙儿在玩游戏,音乐声很大,可陆莘透还是有感应似的微微侧过头来,穿越兴奋的人群和跳动的灯光,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在她身上,一双妖娆的眼睛犀利深沉,暗藏火焰。


    陆莘透走上前来,林琰琰十分紧张,暗暗握拳。陆莘透嘴角勾着痞痞的笑,摄人心魂,他忽然伸手来朝她道:“好久不见,林琰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


    他的嗓音就像恶魔之音,轻易把她顽强的伪装击得粉碎。


    林琰琰盯着那只手,修长、洁白,骨节有力。这是一双好看的手,可曾经却像魔鬼一样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即使她努力挣扎,苦苦哀求他也只是眯眼冷漠地看着她;曾经她渴望着这一双手拥着自己,可盼了多年,他却揽上了她妹妹的腰。当年,陆莘透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揽着小三的女儿,宣誓:“这是我爱的女人,如果你对她怎么样,我一定让你下地狱。”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初恋,她还有必要见吗?也许她来参加这次同学聚会就是自取其辱的笑话!


    林琰琰冷漠地看着他,最终从沙发上拿起自己老旧的包,默然走出去。


    “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陆莘透回过身子,痞痞一笑。


    张霄很狗腿地上来打圆场:“琰姐啊,陆哥难得来一趟,你也难得见一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话嘛,毕竟同学聚会,你看好多话咱们都没说呢!”


    “如果你把我请来就是为了见这个人渣一面,那就没必要了!张霄,我们几年的同学感情我也不想说什么,感谢你的招待!”


    林琰琰想走,可是陆莘透的两个保镖忽然拦住了门口。


    陆莘透摇晃着红酒杯悠然走到林琰琰面前,用轻得只有两人听到的语气说:“妈妈死了,爸爸为了小三抛弃你们姐弟两,家里生意败落连房子都抵押了,奶奶生病需要照顾,弟弟是个败家子。你在景辉风投公司做事,低级销售人员,底薪1500,扣完五险一金剩余900元,连续3个月业绩为0,面临失业的危险。26岁了银行存款3位数……林琰琰,你说你还剩什么,你的人生已经完了,呵呵……”


    林琰琰抬头狠狠瞪着他。


    陆莘透慢悠悠地渴了一口红酒,以极尽优雅矜贵的方式彰显他的优越感,好像他是天子贵胄,而她是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眼里充满了愤怒。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实现你想做的事。”


    林琰琰仍是冷冷地盯着他。


    陆莘透忽然把她拉来凑近自己,在她耳边轻柔地说:“你跟我玩一个游戏,输了喝一杯白酒,你要是喝得赢我我就让你做最想做的事,如果你输了,就留在这里,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要跑。”


    林琰琰刚刚挣扎,陆莘透又说:“你以前不是很能喝也很敢玩吗,敢不敢拼?”


    林琰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即使这张脸多么英俊,五官多么立体,眼神多么魅惑,她也觉得这张脸丑陋无比,她多么想一巴掌招呼上去,或者一瓶硫酸让他彻底毁容,真的恨一个人很到骨子里的时候,也许真的能够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吧。


    林琰琰忽然笑了,声音很冷清,可又淌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很低沉地说:“真的赢了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一件事吗?”


    “当然,即使我在你心里是个人渣,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呢?”陆莘透慢慢捋着她额前的头发,语气轻柔得就像对情人诉说。


    他一定是觉得她想钱想疯了,但是比金钱更让她疯狂的是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再用酒瓶子砸烂他的头,正好喝醉了酒壮胆,醒来怎么样不管,反正她已经爽过了。可见她骨子里对他是多么地深恶痛绝!


    “好!”林琰琰答应了。


    陆莘透勾唇一笑,松开了她回到场地中央的桌子旁,张开双手以示欢迎。


    林琰琰走上去。张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拍掌撒欢鼓动大家以示期待。


    陆莘透命张霄摆开色子,张霄还没有动手,两旁的美女更乐意伺候,于是红袖添香更显***。陆莘透还命跟随的男秘书奉上手套。人渣就是人渣,玩个游戏还戴手套,显得多高端。


    林琰琰沉下心等候着,直到白酒已经摆开了,满满搁了半边桌子,杯子就用包厢里的茶杯,不大不小,但50高浓度的酒,即便一杯下肚也够呛了。


    林琰琰命服务生送来一杯牛奶,陆莘透还毫不介意地伸手做“请”的姿势,一副很绅士的样子。林琰琰当然也不会客气,不过她总觉得陆莘透笑看她喝牛奶的样子有些古怪,一副阴谋算计的模样。


    喝完牛奶摇色子猜数,林琰琰赢了,陆莘透爽快喝酒,一杯白酒下肚他喝得跟白开水一样,末了还舔舔嘴角,眯眼邪魅地盯着她。


    林琰琰面无表情,沉下心玩第二局,第二局又赢了,陆莘透继续喝,周围的人没一个敢鼓掌的,只有张霄偶尔还为她打打气。第三局,林琰琰输了,身旁的美女叫得比国足进球还开心。林琰琰也爽快,仰头就灌下,也不拖沓,喝完之后唇有余香喉咙却很苦,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这点酒还是能顶住的。


    也不知玩了多少局,林琰琰开始头晕发热,眼前的人影也晃成了两道、三道。毕竟是高浓度的白酒,酒量再好这样一杯杯喝下去也扛不住,她只希望她比陆莘透撑得久一些。


    她仔细看着对桌的男人,只见他背着光,面色模糊,双眼黑漆漆两点闪着微弱的光,正似暗夜里遥远的星辰。也不知谁把包间的灯光调成闪动型的,满天的星辰摇曳,晃得她愈加头晕。


    林琰琰开始苦笑,躺在沙发上。


    陆莘透走上来,双手撑在沙发两边低头望着她,语气轻柔而嘲讽:“为什么这么恨我?”


    林琰琰睁眼幽幽地望着他:“你又为什么这样对我?”


    陆莘透没有回答,薄唇只是抿上了无情的笑。


    林琰琰看到他颈上晃动的星形坠子,那还是她的妹妹林子说(yue)送给他的,想起林子说的名字她都觉得讽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她的父亲对另一个女人的承诺,是他与小三的爱情结晶。


    她曾经无比痛恨这个名字,可是她最爱的男人当年搂着小三女儿的腰,低声呼唤:“子说……子说……我喜欢你!”每一次呼唤都在她她心上插刃,她败给了林子说,不论家庭上还是感情上都输得这么彻底。为什么她这么恨陆莘透,陆莘透明知故问吗?


    林琰琰沙哑着音道:“再喝一杯酒,最后一杯,一局定胜负!”


    陆莘透倒是爽快,仍是轻柔地:“好!”


    周围的人还以为陆莘透与林琰琰之间有感情,否则陆莘透为何对她这么轻柔,简直像对情人一般。单身的女生娇嗔嫉妒,结了婚的都觉得可惜,毕竟提起A市矜贵公子,谁比得上陆莘透呢?即便校花嫁的傅家二公子,比起陆莘透来还差了一截呢。听说陆莘透今日出入也是为了林琰琰而来呢,也不知林琰琰哪里来这么大的面子。


    最后一局摇色子的是张宵,林琰琰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个游戏很简单,可是她连最后一局都快玩不起了。她隐隐约约说了一个数字,后来听到众人的欢呼声,和张宵迟疑的声音:“琰姐,你……你输了……”


    输了吗?输了。林琰琰摊到在地上,背靠在沙发上,忽然一阵干呕。


    陆莘透举着红酒杯走来蹲在她面前。“还能喝吗?”


    林琰琰紧捂着嘴压抑即将吐出来的酸物,看着陆莘透的眼神都充满憎恨。


    陆莘透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他拉开她的手,拿着纸巾轻轻替她擦拭嘴角。


    旁边的卷发女生吃味地说:“陆哥为什么对琰琰这么好,不会是喜欢她吧?”


    陆莘透举着红酒杯站起来俯视林琰琰,眼里极尽讽刺,忽然笑着回答:“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把红酒杯举到林琰琰头顶,忽然就这样倒了下去。


    暗红的液体垂直倾注到她的发顶,又沿着短发兹溜溜滚落,最后染红了她的衣襟、脸庞,滴落到地上。她还能闻到红酒的清甜之气,可是就是这样的侮辱她也没有力气反抗。周围的同学惊叫连连,女生甚至捂住了嘴巴后退,简直不敢相信。她成了最狼狈的生物,被人们恣意围观着,而这些人还都是她的同学,她彻底底在这个圈子丢尽了脸。


    陆莘透薄唇勾起,无情底笑着说:“因为我恨她!”


    林琰琰红着眼圈抬头质问他:“陆莘透,我和你无冤无仇!”她咬牙切齿,甚至是喊出来的,眼里侵了泪。


    陆莘透说:“林琰琰,我和你的仇恨远比你想象中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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