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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起义,屠戮的从来都是农民

来源:v360doc    发布时间:2017-10-12 11: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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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慧超

转自微信公号 思维补丁(ID:LostAndLoser)





3000年来,再没有哪一个群体比中国农民更惨了。几百年前张养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感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考虑到皇帝本身就是一个大地主,我们有理由相信这里的“百姓”泛指农民。长久以来,我们的史学家和历史课本中,对“农民起义”充满了赞美,认为其是“推动封建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源自《中国通史》)。


但我总对这个说法心存怀疑,毕竟我们的封建社会整整维系了2000多年,而这其中,每一次的朝代更迭,几乎都源于“农民起义”,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些数不尽的“农民起义”并没有在实质意义上推动历史的进步,农民们磨刀霍霍,砍掉一代暴君的脑袋,但同时又种下了一颗“暴君”的种子。


这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西西佛斯(Sisyphus)一样,一次次将巨石推上山顶,又一次次眼睁睁地看着巨石轰然滚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起义——争王——登基——暴政——起义……如此循环反复了整整两千年。


“至今为止的统治阶级的革命,不过是争夺一把旧椅子。去推的时候,好像这椅子很可恨,一夺到手,就又觉得是宝贝了,而同时也自觉了自己正和这‘旧的’一气。”


这个“争椅子”的理论,出自鲁迅,他老人家目光如炬,寥寥数笔,就洞穿了中国循环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历史。


这就是我怀疑的根源:无论触动“农民起义”的原因是帝王的横征暴敛还是大自然的天灾地孽;甭管是陈胜吴广喊出来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还是太平天国嚷嚷出来的“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钱同使”;无论是局部地方的揭竿而起,还是席卷全国的翻江倒海,“农民起义”到头来不过争的是一把“龙椅”而已,一旦这把椅子稳固之后,整个社会的阶层和制度,和起义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想不明白,一个重蹈覆辙的运动,怎么能叫推动社会和历史进步了呢?





瓦茨拉夫·哈维尔(Václav Havel)领导下的捷克斯洛伐克的民主化革命,被世界赞誉为一场“天鹅绒革命”,这是因为这场革命和人们印象中的流血冲突不同,它全程如天鹅绒般平和柔滑,故得此名。


从专制到民主,这场革命从头至尾甚至没有打碎一块玻璃窗,没有点燃一部汽车,没有任何打砸抢烧和流血冲突等恶性事件,一场涉及到政权更迭的“革命”,竟然比我们这边的反日游行还安静平和。


而,反观中国历史上的农民革命,可以用六个字来形容:


鲜血岂止淋漓。


在官方口径中,“农民革命”一向是强有力且沉重地打击了统治阶级和地主阶级,也许是吧。但翻一翻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你的指尖所及之处,滴滴答答的都是农民们滚热的鲜血。


在中国历史上,生灵涂炭简直就是农民起义的同义词。以黄巢起义为例,从屠广州开始,黄巢军一路烧杀淫掠,根据《中国印度见闻录》记载:“不计罹难的中国人在内,仅寄居城中经商的伊斯兰教徒、犹太教徒、基督教徒、拜火教徒,就总共有十二万人被黄巢军杀害了。”


屠城,是“黄军”一贯的路数,攻入长安之后,黄巢军“怒民迎王师,纵击杀八万人,血流于路可涉也,谓之‘洗城’”。经此一役,长安再难安,千年古都被付之一炬,从此在中国历史上再也与“京都”无缘。


连年的战事导致农田荒芜,黄巢军因为缺乏粮草,竟开创了中国历史上前无古人后鲜来者的“人吃人”记录。黄巢军吃人肉的行径,在著名的《秦妇吟》中就有所记述:“尚让厨中食木皮,黄巢机上刲人肉。”《旧唐书》更是记载了黄巢军将人肉大规模充当军粮的可怖做法:“贼有舂磨砦,为巨碓数百,生纳人于臼碎之,合骨而食”,说的是黄巢军因为粮食短缺,制作了数百个巨型石臼,将大批乡民、俘虏,不分男女老幼,活生生扔进臼中,捣成人肉糜,为军队充饥。


“黄巢杀人八百万,张献忠屠尽四川人。”张献忠率领的“农民起义”,几乎将四川全境杀的是“人类几灭”。起义军刀光所及,曾经的“锦绣天府国”沦为“人间血池狱”,其对四川人民的杀戮程度之惨烈,令清朝不得不实施了延续近百年的大规模移民,也就是史书中的“湖广填四川”。


张献忠是如此的热爱杀人,我常常想这厮一定是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狂,鲁迅评价张献忠时这样说:“不服役纳粮的要杀,服役纳粮的也要杀,敌他的要杀,降他的也要杀……张献忠为杀人而杀人。”如果这也能算是推动历史进步的话,那希特勒应该被授予一枚“诺贝尔和平奖章”。


中国历史上最近的一次大规模“农民起义”是太平天国运动,这场被许多史学家所讴歌的“反封建、求平等”的农民起义运动,实际上亦是一场不折不扣的“人类悲剧”。


关于太平天国运动期间中国到底死了多少人,如今已经不可能有一个确切的统计,有说两千万的,有说五千万的,而复旦大学葛剑雄教授则通过系统分析后,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天平天国运动期间,从1851年到1856年,死亡的人口数量高达110000000以上,组成这一亿一千多万的每一个数字,都由一具具真实存在的农民尸骨堆积而成。


以至于当代史学家简又文先生这样评价太平天国运动:以破坏性及毁灭力论,太平天国革命运动,仅亚于现今日本侵略之一役耳!


在太平天国“盛世滋丁,永不加赋”的大檮所及之处,原本富庶的江浙一带“满眼瓦砾,遍地白骨,繁花似锦的江南,往往二三十里地,不见人烟。”救世主洪秀全一面宣传着“普天之下皆兄弟“,一面手起刀落,杀人如草芥。


这种丧心病狂的杀戮就是,你连做战俘的机会都没有(事实上,战俘在中国的农民起义历史中,就从来不是个问题),城池拿下来之后,领袖往往就是一句话:女人留下,杀光男人。我得说,这还是心存浪漫主义的领袖,更常见的景象是,无论是老弱妇孺,一律斩杀殆尽,女人的死法还要更惨烈一些,毕竟她们一般在死前还要遭受起义军的奸淫。


鲁迅说在中国的历史中就两个字:吃人。那么,回顾中国历史上所有的农民起义的历史,恐怕只有一个字:杀!


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屠戮的从来都是农民群体自身。





相比“天鹅绒革命”,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只有一地鸡毛。


这更多地体现在农民起义和农民造反运动中的盲目和“被裹挟”。众多农民在“起义”之中,被裹挟着揭竿而起,经过多年的流窜征伐,最好的情况不过是重新迎来一位新主子来“奴役”他,更多的农民是在疯狂的杀人后被人杀掉。待天下大定,远远望去,坐在龙椅上面的人,在周边美人令人酥麻的呻吟声中,早已经将自己曾经高呼过的“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的起义口号忘记殆尽了。


也就是说,抱着“平均天下”的目的参与农民起义的农民们,其利益诉求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兑现和满足。以太平天国为例,洪秀全等一众天王在攻城略地之时,起义宣传的“有钱同使”变成了几大天王的中饱私囊的“圣库制度”,上至高级官员,下至贫民百姓的私人财产全部被“充公”。


嘴上喊的是“均贫富”,实际上农民们的生活比“革命”前还要惨,不仅私人财富被迫上缴,连性生活都要经过领导允许才能实行——太平天国对普通百姓实行严格的禁欲政策,即便是夫妻,男女也要严格分居,只有初一、十五两天,夫妻才能“合法”地同房,否则将迎来非常严厉的惩罚。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几大天王和领导人的骄奢淫逸,可以说,太平天国的江山还没稳固,“天王们”倒是先将后宫的三千佳丽临幸了个遍,以至于竟直接将“所有少妇美女俱备天王选用”这一句做成了明文规定,光是洪秀全的“天王府”,就有多达2300多名美女专门服侍他一个人,整个“天王府”连太监都没有一个,只有一个男人:洪秀全。


无论是黄巢、李自成还是洪秀全,起义军所过之处,农民们从来没有获得什么好处。最好的下场就是在起义军的裹挟之下,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这场屠杀之中:命好一点的,可以多吃上几顿人肉,多奸淫几名“本是同根生”的邻家少女;命不好的,参军之后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就直接“为革命光荣牺牲”了。


这样的“农民革命”,遑论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别说促进了,生产力的根本——“人”,几乎都被大屠杀血洗干净,何谈促进呢?


“除了改朝换代以外,他们没有给自己提出任何任务。他们没有任何口号……他们的全部使命,好像仅仅是用丑恶万状的破坏来与停滞腐朽对立,这种破坏没有一点建设工作的苗头。”这是马克思对太平天国运动的评价。


而这就是中国两千年来“农民起义”的真相,只破坏,不建设。在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新世界”,其中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来自于其亲手推翻的前朝旧制的破碎沉渣,这不过是一个“打江山、坐江山”的轮回和重复。


更多的农民们则是从来不会去想何谓“革命”,为什么要去“革命”,“革命”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理想从来只是要求“有一口饭吃”,奢侈点不过也就是“一方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在1860年,有一名英国的传教士麦高温(著有《多面中国人》一书)这样评价中国农民:中国农民依然如500年前一样贫穷且一成不变,农民们的理想就是吃饱睡觉,为了吃饱睡觉,他们可以在主流社会里逆来顺受。


而剥开“农民革命”这样一个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词汇,你会发现,大多数农民参与革命,真的不过就是为了一口饭吃。他们杀人时不会想到为何去杀,城池拿下来之后更不去想如何建立并设计制度,好保护这来之不易的田地,而是依然双膝一跪,希望新的主子能够信守诺言,真的分给自己一方田地,可以让自己本本分分地做一名“顺民”。


在所谓的“农民革命”中,农民们的命运在战时无非两条:杀人和被杀;等到新主子登基,农民们就只剩下“被奴役”的一条路,然后盼望着下一个“大侠”的横空出世、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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